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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的包子本文,系瞎编乱造,不顾情理。如有雷同,必是见鬼。 血腥情人节特供~老规矩,请一定看到完~~
雨夜。 加班回家的虞小沵像往常一样把爱车驶入车位,快步朝公寓门口奔去。空中一道惨白的闪电划过,小沵忽然想起买给妻子的点心还落在车里,连忙折回去拿。原本,每个周五的夜宵是他们传统的包子之夜,自从公司楼下新开了家不错的西点店铺,也就开始时常换换花样。 拉开车门的时候,一阵低沉的闷雷绵延不断的响起,突如其来像隆隆的战车碾过了身体。有一个瞬间,小沵觉得眼前有团白乎乎的东西飘过,猛地自己像被什么东西上了身。他定了定神,睁大了眼睛四处张望,周遭只有不间断的雨幕和朦胧中闪着昏黄桔光的路灯。一切正常,这只是又一个平凡的雨夜。但小沵还是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回到家,小沵松了松领带,粗粗喘出一口气。近来工作压力把整个人绷的紧紧,跟妻子的感情也急转直下进入了冷却期。今天的香橙慕斯口感很棒,看着爱妻一脸满足捧着蛋糕吃的正欢,心里有种难言的宽慰。这时客厅的吊灯突然闪了一下,手机铃声大作,是上司。大周末的还要回去加班,小沵无奈的低骂了两句,摸摸妻子的头,抄起雨伞走出门去。
开车回到公司已近午夜,电梯却正在检修中。还好楼层不高,小沵在声控感应并不十分灵敏的楼梯上大步跺着,尽量不 让自己转头去注意墙边那些怪模怪样面具一样的涂鸦。小沵并不是个胆小的男人,在这样的死寂和昏暗中也觉得毛骨悚然,脑袋顶上的头发纷纷90度的竖起,却绝不是因为发胶。 终于到了。推门进去,办公间里却是漆黑一片。被耍了?按开灯,小沵愣住了。正对着门的玻璃窗上,用红色油漆刷着一个鲜红的巨大环形符号。漆印还很新鲜,由边缘不断往下滴落着。不,那不是油漆,那颜色,那质感,那气味, 那分明是…… 血。 目光好不容易从玻璃上移开,小沵才看到散落在一汪血泊中的,满地凌乱的纸张,杯子碎片以及,俯卧着的,上司的身体。或者是不是应该说,尸体呢。 小沵惊呆了,不敢相信眼前这景象,他拼了命的捶了捶头,想让自己镇静下来,颤抖抖的摸出手机报了警,连声音都觉得不是从自己喉咙发出来的。小沵哆哆嗦嗦的伸出手碰了碰上司,上司手臂肌肉已经开始收紧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尸僵吧……他慌的正想起身,忽然发现上司伸出的拳头里,似乎紧握着什么东西。 上司的手机,和一张纸条。手机开在写信息的界面,却空无一字。纸条染满血迹,有串大大的数字,一个箭头,和一个扭曲的图形。同样的,血红色。 脑海中一个强烈的声音告诉小沵,这是上司留下的死前讯息,并且跟他小沵有莫大的关系,鬼使神差的,小沵把这张纸条收进了口袋。 问讯结束从警局出来,已经是凌晨四点。这场酝酿了110天之久的二月春雨还淅淅沥沥下个不停。小沵觉得像在看一部俗套蹩脚的凶杀片,只不过是坐在电视机外看着自己在里面演。然而此时的他根本无暇思考这是不是他灵魂出窍的神游,只想快点回家倒在沙发上大睡一场,一梦不醒。是啊,如果这是个梦就好了,小沵想。
从这天起小沵开始整夜整夜的做梦,梦里那张神秘的纸条飞来飞去,他想抓却怎么也抓不到。那数字,那图形,完全莫名其妙没有头绪,但小沵认定了那一定是只有他才破译的出的讯息。还有好多巨大的白色光斑向他扑来,像没有五官的面孔。它们把他扑倒在地,堵在他的胸口,很重,很重,压得他喘不上气,他死命挣扎着,挣扎着,终于, 惊醒。 满头冷汗。 一只野猫嗷~的从窗边厉声掠过。
一个星期过去了,生活如常,只是小沵的精神状态每况愈下,每早醒来都会在枕头上发现大把头发,照镜子时总觉得背后有股凉气。他心想着莫非本命年就真的这么邪乎?本不信邪的他跑到庙里去求了根红绳绑在手腕。 警方初步调查后,认定死因为锋利刀具划破脖颈动脉,失血过多致死。但现场没有发现凶器,也没有除他和他上司外的其他新鲜指纹和脚印。作为第一目击者和首要嫌疑人的他,由于作案动机的缺失和小区看门人提供的不在场证明,总算洗刷了嫌疑。但警方对那个用意不明的环状图案,没能提出任何有意义的解释。 尽管什么都没再发生过,小沵有种强烈的预感,不幸的事绝对没有结束,而且还会,发生在他身边。于是他把妻子暂时安顿在娘家,向散乱一团的公司告了半个月假,换了家里的防盗锁,过起了深居简出的日子。那张纸条被他粘在卫生间的镜子上,时刻警惕着自己。他依然想不出那些数字究竟是什么,甚至开始慢慢不确定,这究竟是上司留给他的dyingmassage,还是凶手挑衅留下的线索,又或许是,下一次命案的预告?这么重要的线索没有提供给警方,真的是正确的举动么。
三天后,十余年未见的大学同学公干出差到此地,打来电话叫小沵喝酒叙旧。小沵想,最近精神太紧张了,放松放松也好,忙不迭的应允。酒吧里,迷离的爵士乐中,两个大男生一瓶一瓶喝着科罗娜,聊着从前那些恣意岁月,孩子一样又笑又嚷着。灯光变化,小沵的眼眶突然湿了一小下,想起了他的妻。 趁同学离座泄洪之机给妻子拨电话,一直忙音。小沵不由得有些担心。打到丈母娘家,老人家说她正跟闺蜜外出血拼。联系不上的情况让小沵刚刚松缓下来的神经猛地又绷紧了,又连忙安慰自己不要自惊自怖。他走去洗手间打算洗一把脸冷静,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里边骚乱一阵。 有人被杀了!!人们这么叫着。还有人哆嗦着小声说着,我只是来打酱油的…… 小沵用力扒开人群,脑袋顿时嗡的一声停了转。洗手间的镜子上,一个血红的环形标志在冲他狞笑。 下面还有一串奇怪的字母,IMoAIxUY。 小沵突然懂了! 虽然对那串数字和字母仍然完全没有概念,但他突然明白过来这根本不是什么死前遗言,而是凶手疯狂的杀人预告。那个扭曲的瓶子,就在预示着在酒吧被害的朋友。那么这个心型图案……小沵不敢想下去。而如果箭头指示之下表示的是凶手的猎物的话,那么上面的数字和字母应该就是能凶手的线索!小沵的大脑高速的运转着,似乎看到了一线光明,又瞬间拐入黑暗。无数个线头纠结缠绕,脑海中一片混乱。又一个闪念,猛然想起明天就是情人节,小沵暗叫一声不好,也顾不得警察还没有到,拔腿冲出了酒吧。 脑海里膨胀着一个强烈的预感,小沵几乎像头发疯的犀牛一般横冲直撞冲进了家门。屋里灯火通明,客厅的墙壁洁白干净,一尘不染,窗户上也没有丝毫印记。小沵松了一口气,把快从嗓子飞出来的心咽了回去。卧室里传来丹·吉布森的音乐,这是妻睡前最爱听的碟片。轻轻推开卧室的门,小沵全身5200毫升的血液在0.1毫秒之内涌上了他的头,他彻底崩溃了。 时钟敲响十二,情人节子时来到。
~~~~~~~~~~~~疯狂的包子·解~~~~~~~~~~~~~~ 你确定你要看这部分么??? 小沵的思维冰冻了,什么也不想去想,不想去看,不想去听,只想飙着夜车在城市里转。他听到城市里报警器滴滴哞哞的响着,不想去分辨这是急救车去接运伤者还是消防员赶往另一处花开如火的盛景,或者是警车赶往他家的路上。他都不想去管。他就这么开着车穿越城市的黑夜,眼前仿佛又飘来了梦里那些白白的光斑,晃的他看不清眼前的路,像好多个苍白的太阳。日出,他想着,我要去山顶上看日出。 凤凰岭上,迎着初升红日洒下的光芒,虞小沵感觉自己像只涅磐的凤凰,浴火重生了。那些温和柔软的金色光芒像一双双轻柔的手掌,治愈着他遍是伤痕的心。他的头脑解冻了,思维渐渐明晰起来。他想到最初那些数字、上司开着的手机、镜子上似曾相识的字母,一下子明白了些什么。连忙拿出手机打了几个数字,他恍然大悟。 他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妻子最后用血液留下的字迹,是一个大大的 你 字。 他像是失忆的人一瞬间想起了从前所有,被汹涌而来的片段张牙舞爪的淹没。他站在悬崖边想起云雾间纵身一跃的玉娇龙,觉得那是何种的超脱与自在。而他不能,因为他是罪人。 因为一切都是,虞小沵自己干的。
我这是怎么了?中了什么邪?精神分裂了么?虞小沵被这个他自己挖掘出的事实打击的痛不欲生。他深信自己罹患某种罕见的精神疾病,以致做出如此骇人听闻的恐怖之举。
下山返回城中自首的路上,小沵才觉出自己饥肠辘辘,在山脚下的早点摊买了一屉小笼包站回车边静静的吃,仔细的回想之下,他仍然不觉得这是真实发生的事。谁料掉,突然间,奥特偶福特布露,雷人的事情发生了!!! 他的右手像不再听他控制一般不断的拿起包子塞进嘴里。很快,他的喉头就哽的动换不得,刚刚平静下来的内心又被更加巨大的恐慌所笼罩。他瞪大了双眼,青筋暴起,左手在空中无助的挥舞着。然而,这挣扎,无济于事。 在最后窒息的前几秒钟,在他已渐渐模糊不清的意识中,感觉到一个巨大的白白的包子腾跃空中,在自己头上不住的盘旋,像梦里的白色光斑。大包子AHHOHOHOHO的狞笑着,面目可憎的说道,虞~小~沵~~今天的下场完全是你咎由自取。谁让你为了华而不实的西式糕点抛弃了我们皮薄馅儿大的包子家族~~国货当自强~~~~~~~AHHOHOHOHO~~~~~~~~ 在复仇的包子的一阵恐怖的狞笑声中,虞小沵望着头顶上的蓝天和巨大的包子,身子直直的仰去,离开了这个疯狂的世界。
广告招商失败,某些老年人动作太迟缓了~~~那么最后补一句,这屉噎死人的包子,是鸡蛋白菜馅儿滴~~~~ 评论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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